•       刚从微微发冷的浴缸里站了起来,感觉脚肿肿的,再看手,白了三倍,手心上的皮像干瘪的死尸却又异常肿大。我想这大概就是水里淹死人的手了。在浴缸里泡太久也不是什么放松的事,我现在是越泡越久,今天已经快四个钟头了。

          本来是想昨晚回家好好放松,泡个澡然后把减肥忘掉好好吃个美味晚餐之类的。结果等我工作真正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了,在studio有个已经计划好的apero,大家还等着我。看到桌上的啤酒薯片,快渴死饿昏的我就很开心的坐了下来,大家聊着摄影棚里的八卦,比如什么老婆照相老公助手,老婆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对老公大呼小叫;又比如有个发型师一天给两个模特做发型自己却带了三个助手(至少两个是gay而且cute)等等。我们还一起看了我今天工作的摄影师J的照片,大家都在嘲笑,六个脱衣舞女在一个club里的大尺度照。很久没见的R终于结束了她快一年的亚洲流浪旅行,还带了准男友,一个marseillais,友善的与大家分享自己法国南部院子里栽种的herbes,上周的教训好像并不深刻,我接受了好意,小抽了三口。十分钟不到我开始了上周一样的反应。

          艰难的回了家,不到凌晨就昏睡过去了。看来这个周末的计划就是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