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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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的 第一章,
我重新开始梦想,计划的生活
想在2010看完100本书,
想在2010拍一此杂志的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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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b a glass of champaign
to celebrate ... a call
a call from the deepest part of my heart
i drove today, my first time in chengdu
a little happiness, all around your life and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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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 these two weeks - [随笔 essai]
2009-12-21
北京的冷,让我无所防备,终于患上了急性肺炎。
刚下飞机,拖着我快5斤的靴子,疲倦的身体和激动的心情。
5点到了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去了东田剪了一个全新的发型,自信与活力顷刻而升。
朋友们都在忙,今晚看来就得一个人去high了,还好住在工体旁,离一直想去而没去得destination就几步路。
10点半,妆扮整齐,出发,我的第一个北京一夜像京剧里花旦的幽转妖音把我拉去了des。
挺大的一地儿,五六个不同风格的小厅,叫了杯vodka redbull,点只烟,巴拉巴拉~
同志们的眼神飘离飘散,我能感觉的到我在首都还是有吸引力的。我任凭人们的上下打量和试图诱惑。
没有瞧见猎物,满眼却只是些不堪一击的妖孽和怪物。
酒精的乐趣和音乐的迷醉,我走进了舞池,妖们早已占领了钢管,然后就是群魔乱舞。
简单来说,舞池里几乎一半的装b一半的妖孽,还有少数的优良猎手,我应该属于装b和猎手那一类的。
可能是低调,更可能是装b,快2小时了,我还没猎到晚餐。
失乐园间的故事继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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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郎诗 - 卓文君 - [经典 classical]
2009-12-09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
只说三、四日,谁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八行字无何传。
九连环无故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白思念,千挂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懒十倚栏。
重九登高孤身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间心寒不敢摇蒲扇。
五月石榴似火,偏遇冷雨催花瓣;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烦乱。
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扯断。
噫!郎君兮,盼祗盼,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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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 - [小诗 petit poème]
2009-12-05
i run away, left you 10 miles behind.
everytime i breath, like the last one of my life.
look at the mirror, how beautiful we are, and the truth is there's a time, always.
i wait for the spring, like a flower who wants the rain.
now bury myself in the snow.
taste it, isn't it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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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每 la mer - [小诗 petit poème]
2009-12-05
尋遇之間,你 你 你 和 你
游穿之中,我 和 過去
悲人生 樂世間, 徘徊後上岸
轉身 万物皆沫 回首 浪碎魂破
今夜,我死在床上,躲在被里,渴望下一个梦 奇幻无章
哗
海水扑湿我的躯体 你却在视线尽头坠入海底
我将手伸入紫色的水,支开绿藻,朝你游去,我游 我游 可终究游不到终点 你早就不见。
醒来,泪水和汗水浸湿我的身体
今夜,我开始了找你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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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连载【男男女女】【les gars & les filles】二 - [小说 roman]
2009-11-18
二
海漫起身随手裹上一个红色羊毛大披肩,拉开窗帘,推开窗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早森林的凉气,然后点上一支烟,叭叭地抽起来。像每个早晨一样,这位32岁的女画家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抽烟,就像很多艺术家。她说最早她抽烟也就是装装样子,俗称包口烟,因为圈里人都抽,不抽就等于个异类,后来慢慢就上瘾了,现在也没打算借了。
森林的一早雾蒙蒙的,阳光还射不进窗来。海漫灭了烟,关上窗,走到壁炉边点开了插在音箱上的ipod,Norah Jones低沉磁性的嗓音漂了出来,海漫8年前来法国时听的就是N的第一张专辑,她总说她冬眠时就听N的,就那调。
茶色大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两声,酒红色羽绒被里钻出一个金毛,金毛揉了揉惺忪的蓝眼睛,说道:“man, il est quelle heure?(漫,几点了?)”“8点。”“你那么早起来?回来床上吧~”金毛露出个俏皮的表情试图勾引漫再回到他怀里来个晨运。“今晚我有朋友来过平安夜,我得去准备了,你睡吧,醒了自己走吧。”“non! viens la s’il te plait!(不,来吧,求你了!)”金毛还不放弃,扒下被子暴出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继续诱惑着漫,漫头都不回地钻进了浴室。金毛毫不气馁,跟着漫溜进了浴室,一丝不挂地漫回头一看一丝不挂地金毛,也不想再拒绝什么了,上吧。浴室里水的哗哗声夹杂着俩人地喘息声,渐渐有多了一个中年女人接近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在这座凡尔赛市郊的小城堡里此起彼伏。
金毛其实是漫最讨厌的装B型小屁孩儿,今年才刚满23,就着自己的年轻美貌和家里的一点臭钱到处诱惑女人,从少女到熟女,像地狱来的小魔鬼那样,玩够了女人再用他箭头般的尾巴刺碎她们的心。漫三个月前在一家朋友画廊的酒会上勾搭上了他,当时漫心想:治治他呗~。没想到小金毛碰到浑身解术的漫也甘败了石榴裙,现在竟打破了漫在法国以来保持情人关系时间的记录,可能漫也还是被年轻的魔力攻破了,她也疯狂的享受性的逍遥感。
金毛喝完了杯中的咖啡,起身与漫相吻告别,开车回巴黎过节了。漫点起一支烟,简单收拾了下厨房,挑了件大衣,穿上靴子,出门采购了。12月24日的市场自然节日气氛浓厚,漫停了车,遛着个购物车朝人群里走去。她买了些圣诞节的经典菜肴:烤火鸡,三文鱼,龙虾,牡蛎,加有松露的勃恳地香肠,一些生菜和蔬菜,水果和一整个圣诞木桶蛋糕。家里有的是酒,就买了一箱六支的香槟。因为漫不在行下厨,她就都在熟食店把食物解决了,所以不到一小时就启程回家了。
中午寥寥吃了点水果和一杯酸奶,漫开始准备晚上的装饰了。对漫而言,圣诞就是越俗越好的大红配大绿再加点金,红桌布,金托盘,樱桃色的大餐碟,一整套金餐具再来一套过节才出动的水晶杯。桌上当然少不了蜡烛,一支近半米高的金铜烛台上插满了12支细长的红蜡烛。漫又搬下三幅她刚画的一米见方的白底红梅油画,整个餐厅流露出节日,冬天还有中国的味道。
Lili到了,她手捧一大束红玫瑰,给漫来了个bisou,漫接过花:“老娘啥时成你情人了?”lili脱下白色羊毛大衣,绕下大块色彩斑斓的丝巾,黑色低胸毛衣脱出一双呼之欲出的酥胸,奸笑说:“实话跟你说,我来的太急,没时间买酒买花,这花是一傻b法国老男人今儿一大早敲门送的,不介意就收下吧,反正依我看,你漫大姐可更适合那法国佬~!哈哈!”“去你的!小漫我今年可才25啊,老男人们都滚远点啊!”“怎么?小金毛的功力不浅啊,把你这个老鸨都给弄嫩了?!”俩女人见面就八卦了起来。。。“呀呀别闹了,快来帮我们!”幺妹杨逸康推开门大嚷着,漫和lili跟着出门一看,远处一辆标志207旁矗着妮跟她旁边一棵一人高的圣诞树。“快快快!冻死我了,一起搬进去!”四人唧唧喳喳地把树搬进了门。妮还是一身黑色加豹纹打扮,妖就一个字,跟她一起来的化妆学校地同学幺妹还说不上妖,只能说娘,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小的,才21,一个小0,所以大家都叫他“幺妹”,他满不在意,反而倒有够得意自己的“娘”能被大家肯定。跟俩人bisou后漫进了厨房,把玫瑰往墨绿色玻璃花瓶里一插,摆到了客厅的茶几上,问:“喝什么?各位美女。”“champagne!(香槟!)”仨人异口同声。随即四杯冒着泡的,冰冰凉的香槟送进了客厅,大家继续八起卦来。。。
妮曾是漫在重庆川美的师妹,俩人都是油画系,漫大四时妮大一,大学里有过几次交集,没想到几年后在巴黎又巧碰上了,俩人就彼此留了联系方式,时不时约出来喝一杯,很快就成了异乡知己。一年前漫还没搬离巴黎时,俩人那可叫如影随形,巴黎各大夜店跑个遍。妮依着茶色三人大沙发,抱着个红色大靠垫,涂着黑色指甲的纤纤玉手托着香槟杯,用火红的chanel厚唇嘬了口,转向lili,问道:“lili你今怎么过来的?”坐在对面淡血清色单人沙发上的lili右手一撩齐颈的乌黑短发:“一朋友送的,我就比你门早到两分钟。”“噢,就那老男人,我刚进院子还看到,车不错,一porche,可人也太老了吧~?”妮的语气难掩一丝鄙视,lili赶紧澄清:“就一傻b,也没跟他怎样,成天送东西,烦死了,你看,这个dior的包,上周送的。”lili边说边秀了秀自己的迪奥。妮心里明白这包得值1200欧,心里的醋海开始翻滚。lili是比妮多了分姿色,人家毕竟小个几年,但妮对她的不满却是因为漫,自从漫搬来凡尔赛后认识了lili,与自己也就疏远了,妮是有点不高兴,但漫和lili丝毫没有察觉,大家在一起时也就还能玩的开。蜷在黑色牛皮地毯上的幺妹自言自语到:“我怎么遇不到老男人?嗨~“lili和妮同时抛去一个白眼”傻妞!“
漫准备好了晚餐叫大家进餐厅了,7点半,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小城堡古旧的大窗子不停挤出呜呜的风声和雪花打在玻璃上的嗒嗒声,餐厅里烛光妩媚,色彩妖艳,三个女人和一个类似女人的男孩伴随着norah jones开始了晚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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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原创连载-【男男女女】【les gars & les filles】 - [小说 roman]
2009-11-18
男男女女
一
“真想去裸泳~!”妮的一双大眼睛泛着凌晨4点的夜光星星闪闪。“走吧,大不了冻死。”
“疯啦!还没下水,我的脚都冰掉了!”辜林抖擞地拍了拍脚底的沙,踏上了一家咖啡店的露台。
四月的巴塞罗那,海水还是冷的刺骨,海滩上空无一人。妮和辜林借着学校的春假来西班牙散心。妮一蹦一跳地跟着辜林上了露台,随意一坐:“嗨,别郁闷了!深更半夜地把我从那么high的酒吧拉出来到这个坡地方,又不裸泳又不吭声。我可是来巴塞high的,别他妈扫兴了!”成都长大的东北女孩,养了一脸都快30却还水灵剔透的好皮肤,却改不掉大大咧咧的北妞脾气。
“嗨~”辜林叹了口气,“你他妈不是吧?都来了巴塞了,你还忘不了她?!走吧,姐姐今晚给你猎个西妞去~aller!”辜林转过头傻笑说:“操,你知道我是不要洋妞的~”妮一把推过去:“怎么?怕人家嫌你小?”没有啦!别说了,就坐这陪陪我吧。” 辜林转回头去,眼神飘去了远方。
妮解了后脑的簪子,一头亚麻色的卷发坠到腰间,又把脖子上的豹纹丝巾多绕了两圈,裹紧了黑色小羊皮短皮衣。“老娘是造了什么孽了,巴塞遍城的酒吧,遍街的帅哥不要,在这陪个傻老弟喝西北风单相思?!操!”其实辜林更想一个人来海边散散心,听着ipod里悲伤的老情歌,好好释怀一下,没想到妮这个老大姐硬要跟来,说什么不放心。而辜林可不是第一次来巴塞,他在法国的4年里可是年年必来,这倒是妮第一次来,不放心的应该是对她自己。
辜林硬是想等到日出再走,可西班牙四月的早晨还真够凉快的。就一露背裙搭件单皮衣的妮早在旁边发抖了,自己也快不行了,一个丝质衬衣加个春季西装外套也不保什么暖。俩人一副夜店装扮怎么敌得过这穿心的凉风。辜林看看表,5:30,说:“走吧,不等了。”“操!早说啊!正好,走,咱们去个after(夜店后场,一般早上5点到中午12点营业)!”妮嗖一下起身,顿时精神抖擞,顺手打开肩上挂着的chloé蛇皮晚装小礼包,摸出老女人专用的chanel粉盒,叮叮当当地踩着12公分细跟的豹纹高跟鞋,就着咖啡店旁边的广告灯箱补起了妆。辜林一看,瘪嘴一笑:“你丫都快30的雌性了,还这样折腾,不拍暴死夜店啊!?”“老娘就是要在风华正茂时暴死名利场,死也无憾啊!”“操,天生一副贱骨头!”妮补完了粉,又摸出眼线和睫毛膏,继续补着:“你他妈别在那放屁了,快叫车吧,姐姐我准备上战场了!”辜林收起破碎的心情,拾起笑脸,朝你走去。
“说实在的,让妮大老远的跟来,不能在第一天就扫她的兴。而且妮有这么够义气,走吧,陪她玩玩,我也借酒消消愁~”辜林心里想着,拉着刚补完睫毛的妮往滨海路走。路边渐渐有了点早晨忙碌的清洁工,海边摆早市的小贩。路上寥寥的车也就数空的士最多。辜林顺手拦了一辆,绅士地拉开车门让妮先上了车。“ôlla, you speak english?""Yes, a little bit. "顶着啤酒肚地司机大咧咧地搭了话。“Arena club please, sir.” "ok, no problem sir."司机诡异地朝后座傻笑了一下,扭头开起了车。“我们去哪啊?”妮又摸出了一支还是老女人专用地chanel口红,对着小镜子,在颠簸地车里熟练地边涂边说道。“去巴塞最大的after,虽说是个gay bar但现在直人越来越多,而且你要的帅哥也暴多。”“操!姐姐我现在混的还得跟男人抢男人!晕!”十分钟后,taxi停到了离Passeig de Gracia(巴塞罗那市中心的购物街)不远的Arena门口。
妮跟着辜林下了车,蓝色霓虹灯的ARENA招牌下,两个壮硕的黑人门卫一个个审视着门口二十来个年轻多姿的男男女女。长得丑的,穿的寒碜的自然拒之门外,妮和辜林当然不在此行列,保安中的一个负责人一眼锁定辜林俊俏的中欧混血脸庞和妮风骚热辣的姿态,让他们直接越过长队,从旁边的侧道进去了。妮走在前面,边上台阶边剥下她的小皮衣,露出雪白的香背,进门还不忘回头给门卫长抛个眉眼以示谢意。“姐姐我上战场了,弟弟跟着瞧吧!”辜林随着妮走进Arena,音乐的轰隆呼之欲出,靡烂的灯光飘进眼帘 ,一股股酒精,香水伴着汗臭的味道渐渐袭来。这是种诱惑的味道,肮脏但又强有力地吸引着人们年轻的生命,妮和辜林也毫不例外地坠了进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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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现在,感觉都在睡。在巴黎家里的沙发上,浴缸里;在巴黎到佛罗伦萨的火车上;在意大利边境小城的警察局里;在今早前往瑞士的火车上;再到从洛桑回巴黎的列车上。。。
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i can sleep, i can speak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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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个大日子 demain, c'est un grand jour - [随笔 essai]
200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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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by me - [音乐 music]
2009-11-03
Hundreds of singers aroud the world has sung this [stand by me] i believe, even some really big stars such as John Lennon, Maurice White, U2 etc. i give you the very first original one which performed by Ben E.King in 1961.
Here's the lyric: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当夜幕降临
And the land is dark 黑暗笼罩大地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月光将是我们能瞧见的唯一光芒
No I won't be afraid, no I won't be afraid 不,我不会害怕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着我
And darlin', darlin', stand by me, oh now now stand by me 哦亲爱的,陪着我,现在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陪着我, 支持我
If the sky that we look upon 如果我们举头望着的天
Should tumble and fall 有一天塌下
And the mountains should crumble to the sea 大山崩塌到海里
I won't cry, I won't cry, no I won't shed a tear 我不会哭,不,我不会掉一滴眼泪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着我
And darlin', darlin', stand by me, oh stand by me 哦亲爱的,陪着我,陪着我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e, yeah 陪着我, 支持我......
Whenever you're in trouble won't you stand by me, oh now now stand by me
Oh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Darlin', darlin', stand by me-e, stand by me
Oh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
情书 love letter - [随笔 essai]
2009-11-02
一早醒来已经九点半,给秘书打了电话找了个理由请了一天假。如以往一样一杯橙汁一支烟,伸直了依在沙发上,继续读【情书】的最后四章。久仰大名的同名电影一直不想去看,还是先看了书再去被柏原崇的清澈俘获较好。
短短几万字的小说形如流水,清新自然,似乎我也被牵回中学时代的初恋,写情书的日子早已不复返。回想每个花季的少年应该都有自己心中的藤井树吧,青涩到比青柠还酸。同学间的嬉笑打闹,老师的批评责备还有考试的紧张,穿梭其中的总有那么一丝丝说不出为什么的甜,甜到让我由心而笑。
那第一次的心动就是纯洁,水晶般晶莹剔透又摇摇欲坠。第一次说不出为什么,理由可能极幼稚,傻里傻气的就陷进去,然后就不能自拔。第一次谁都没有经验,谁都没玩过爱情的游戏,更没有性的诱惑。这是初恋。
最难忘记的是气味,初恋的气味,那是唯一的只属于ta的味道,可能是一种洗发水,ta常吃的棒棒糖或者衣服上一缕淡淡的香香的洗衣粉的残留。时隔数年,也许你会不经意的嗅到这味道,我相信你一定心跳加速,鼻尖一股酸劲就这么的窜起。偶尔想怀念下这感觉却怎么也找不着。梦中的那个初恋总不是真实的,好像总掺加了性的成分,是我们都长大了,成熟了,没那么傻了,性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但在初恋的梦里就是极其的肮脏,龌鹾。
回不去了的都早已逝去,七年的时间虽还不能完全忘记,但确实淡了许多。写给ta第一封情书的内容,是在难以回忆,不过我好像把我们间的每一封通信,纸条都封再了一个糖盒子里,可能今后再没有机会打开它。【情书】在我脑中忽然闪出了这么一个紫色的长长扁扁的糖盒子,明年回去再翻翻吧,是时候把纷扰杂乱的思绪都断一断,拾回一点珍贵的纯洁。
博子对那山喊着:“你-好-吗-? 我-很-好-! 你-好-吗-? 我-很-好-! 你-好-吗-? 我-很-好-!。。。。。。”
love letter - Iwai Shun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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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 comprimer - [随笔 essai]
2009-11-02
休息够了,在角落。还是很累,不过得继续,继续疲惫。真想,真想再泡四小时在浴缸里,蜡烛,音乐,红酒。
急急忙忙地安装了从宜家买回的家具 ,剪刀代替螺丝刀。没想到竹编灯点燃后如此漂亮,小小一间屋子映衬的温暖逼人,一整长黑色牛皮地毯倒是有点后悔,好像很难打整。
凌晨了,成都该天亮了吧,一星期没有跟家里联系,又得等到周末了。压抑的心情在蔓延,生活,工作还有难以寻觅的爱情,空让我喘不过气。叹息又不知为何丧气,哎
睡不着,忽然想起曾轶可的【电车计划】里的词“睡不着,我睡~睡~睡~睡不着~”
Je sais même plus combien des nuits blanches que j'ai passé dans mon âge de 22 ans, c'est une année folle. Enfin, je me
sens perdu, j'ai du mal d'aspirer l'oxygène de l'air, j'ai du mal de sentir le goût de mon plat préféré et j'ai du mal de voir la
couleur de la vie. Je comprime...au coin du mo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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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手 ma main corrompue - [随笔 essai]
2009-10-31
刚从微微发冷的浴缸里站了起来,感觉脚肿肿的,再看手,白了三倍,手心上的皮像干瘪的死尸却又异常肿大。我想这大概就是水里淹死人的手了。在浴缸里泡太久也不是什么放松的事,我现在是越泡越久,今天已经快四个钟头了。
本来是想昨晚回家好好放松,泡个澡然后把减肥忘掉好好吃个美味晚餐之类的。结果等我工作真正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了,在studio有个已经计划好的apero,大家还等着我。看到桌上的啤酒薯片,快渴死饿昏的我就很开心的坐了下来,大家聊着摄影棚里的八卦,比如什么老婆照相老公助手,老婆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对老公大呼小叫;又比如有个发型师一天给两个模特做发型自己却带了三个助手(至少两个是gay而且cute)等等。我们还一起看了我今天工作的摄影师J的照片,大家都在嘲笑,六个脱衣舞女在一个club里的大尺度照。很久没见的R终于结束了她快一年的亚洲流浪旅行,还带了准男友,一个marseillais,友善的与大家分享自己法国南部院子里栽种的herbes,上周的教训好像并不深刻,我接受了好意,小抽了三口。十分钟不到我开始了上周一样的反应。
艰难的回了家,不到凌晨就昏睡过去了。看来这个周末的计划就是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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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疯子的日子 les jours quand j'étais un fou - [小诗 petit poème]
2009-10-26
当疯子的日子,我把自己十分的当成一个疯子,疯言疯语,疯行疯为。
当疯子的日子,我把疲惫都丢给了未来,同时也忘了过去。
这些日子,欢声笑语,烦杂难静,
这些日子,光鲜亮丽又平乏苦涩。
无奈的疯子,苦恼的白痴,歇歇吧,慢点
给疯子一点日子,代价总在以后,或者我已经身在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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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顷刻的冲动,申请了blogbus。
转眼快两年,无意闯入,重视二十岁的我,变了。突然想挖挖心底可能还藏有的那么丁点纯。
所以开始没事写写,逛逛,或者做首诗,装个b。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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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o the wild
2008-01-20
into the wild上周看了这部sean penn执导的第二部电影,触动之深,一时还难以形容,日记中写到“正在此时对我帮助很大,打消了很多的物质欲”。
C'était la semaine dernière, j'ai vu ce film qui est réalisé par Sean Penn. Il m'a touché trop fond, pour l'instant je suis incapable d'exprimer ma sensation, j'ai écrit dans mon journal:Je me sens très fort, dans mon fond du cœur, je suis naturali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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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commence
2008-01-20
开个新blog,写些新东西。
J'ouvre un nouveau blog pour commencer qlq nouvelle chose, sinon, je m'ennue vraiment desfois.










